么办?”葛兰问,尽力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绝望,但效用甚微,凯瑞本与伯德温都受了伤,而他也已经疲惫不堪,梅蜜与伊尔摩特的牧师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他们要去面对一个有力量与智慧设下祭场的施法者,而他不是穿着红袍就是穿着灰袍。
伯德温捏了捏拳头,“尽力一搏吧。”
“我很抱歉……”伊尔摩特的牧师说:“但如果可以,请等我一天。”
盗贼真想把这个老家伙踢出去扔进沼泽里,但那两个家伙是不会允许的,所以他也只能无聊地抓出一枚银币放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走到墙角边拉开村民送来的毡毯,毡毯又粗又硬,但胜在厚实干燥,葛兰裹着自己的斗篷倒了下去,闭上眼睛。
由于蝙蝠投下的阴翳,弗罗的牧师,游侠与盗贼都没有再去其他地方寻找一张床铺,他们直接在伯德温占用的房间里休息——梅蜜倒是很愿意与伯德温共享一张床铺,但伯德温委婉地拒绝了,结果就是梅蜜占用了房间的右侧,葛兰与凯瑞本紧靠着房间的左侧墙壁入眠,这面墙壁上有着窗户,虽然那是双层玻璃,但像这种穷乡僻壤,商人拿来的交易的玻璃也是不怎么样的劣质品,不但色泽不够透明无暇,玻璃里还有着小水泡,表面起伏凹凸不平,这代表着玻璃有厚薄不均的地方——见多识广的游侠与善于为贼赃与目标估价的盗贼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如果变异的不是蝙蝠而是鸟类,或许它们早就被鸟喙凿碎了。
现在梅蜜睡在最里面,伯德温在中间,凯瑞本在盗贼与伯德温之间,盗贼面对着墙壁,一条细细的蚰蜒从他的眼前爬过,他用指甲钉住了它的长脚,蚰蜒剧烈地挣扎着,折断了自己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队伍(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