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衣的袖子挽到肩膀,热火朝天的干着活儿,蒸腾着的白色雾气从他们的头顶、身体与嘴里冒出来和喷出来,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无法称得上正常的暗红或是青白色。
他们之中最小的连路也走不好,而最大的也不过到成人们的胸口,异界的灵魂动了动手指——他可以让这儿暖和起来,但他能一直站在这里,给他们提供不加补充旋即就会消失的温暖吗?显而易见,不能,突然的温暖甚至会反过来造成伤害,虽然记忆不全,但他记得自己只在很小的时候被严寒伤害过,他知道被冻伤的手指不能被立刻放进热水里的。
他们的父亲和兄长呢?在广场上劳作的男人都有残疾或是极其瘦弱,强壮的男人或是被编入了军队,或是被派遣去挖掘壕沟或是加制箭矢与其他武器。
“这个工作虽然辛苦,”凯瑞本说:“但安全,而且伯德温会将两个孩子所服的役算作一个成人的,而不是和其他领主那样忽略不计——他们还能拿走蹄子、爪子和零碎的皮毛,对他们的家庭来说这是个不小的意外收入。”
“我知道。”克瑞玛尔说。
“但如果你愿意,”凯瑞本说:“还是能让他们高兴一下的。”
还没等异界的灵魂问出自己的问题,那群浑身充溢着血腥气的孩子们就做出了回答——用他们的行动,他们在看到法师的长袍时就兴奋地跑了过来,在你推我让了一会儿之后,被选出来的一个最可爱的小女孩既害羞又渴望地问这个陌生的法师是否能给他们表演一个戏法。
“一个就行,”最大的男孩说:“我们都有工作要做。”既是对着法师说的,也是对着他的同伴说的。
第八十六章 最后的宁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