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说,一边顽皮地咬着门罗的耳垂:“好人,给我看看,我一直在想,都快疯了。”
“不……”
“求你了,好人。”她哀声乞求,舌头打着转。
“……只是看看?”
“只是看看。”
门罗犹疑着,在情人与职责中辗转反复,但真的,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烧成灰烬了——“如果,如果你愿意向弗罗发誓……只是看看,并且愿意保守秘密。”
“向弗罗发誓,”弗罗的牧师气喘吁吁地说道,狡猾地删去了主语,但门罗根本没能注意到这个,她的手指,喔,她的手指:“我只是进去看看,并且保守秘密。我会满足的,”她保证道:“你也会,好人。”
“只是看看。”门罗说,像是在给自己作保证。
门罗带着弗罗的牧师偷偷溜出了他的房间,雨变大了,弗罗的牧师浑身湿透,门罗紧盯着这幅美景,摔倒了好几次,但他一点都没觉得疼,也没觉得冷。
他打开了那道门,暗道由氟石照明,墙壁与地面都打磨的异常光滑,寒风从无法看见的裂缝中吹进来,让人浑身颤抖,牙齿打战。
弗罗的牧师抓住了那只铃铛,或许是她的错觉,它伸出许多阴冷的小刺,刺痛了她的手。
“看,这就是圣水的源头。”门罗小声说,带着骄傲。
在罗萨达雕像的脚下,是一个空旷的石室,一个由符文盘驱动的水泵从黑暗深邃的地下抽出洁净的水送出地面,弗罗的牧师注意到水里有个点正在发光,她走过去,那是一个精金的镂空圆球,比她的铃铛还要小,星星点点的亮光从它的空隙中渗漏出来,溶解在水
第四十四章 双城之危(上)(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