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玛尔说:“但她所提供的只是一杯蜜酒而已。”或者还有她自己。
“难道这不是为了随后的谋杀做准备的吗?”船医反驳道:“在碧岬堤堡,她和她的同伙都会被处死。”
“她是弗罗的牧师。”
“只有在遵从教义的前提下,她才是牧师,一个无法遵从所属神祗教义的牧师只是个卑劣的伪信者,神殿不会为之干涉世俗法规的运行。”
“那么一个这样的牧师需要多久才会失去神祗所赋予的神术呢?”
“立即,”船医迅速地回答到:“而且他会即刻颁下神谕,通晓各个神殿。”
“但她仍然可以使用神术啊,”克瑞玛尔说:“她治愈了自己的鼻子。”
船医猛地停了下来,他瞪着克瑞玛尔。
“你确定吗?”
“除非她身上藏着一个治愈卷轴。”克瑞玛尔回忆道,弗罗牧师的长袍极其贴身,轻薄,只有一根细细的皮绳,也许她在走廊的暗角里藏了一个。
“或者她是假冒的。”船医猜测道,但他知道这个结论是多么的虚弱无力,“在我小时候,她们不是这样的。”他重新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满怀忧虑地晃着脑袋:“在我还是个抓着妈妈的裙子才能走路的小不点儿时,她曾带我去过弗罗的神殿,那么长的路,一路上都是向弗罗祭献的女人,年轻的,年老的,富有的,贫穷的,美丽的,丑陋的,她们头上戴着花环,面色红润,笑意盈盈,手里拿着最新收获的麦穗和香豌豆花……”
“麦穗?”
“祈求爱情的奉献香豌豆花,祈求生育的奉献麦穗,但现在想要生育的女人都去祭献格瑞第
第十三章 魔鬼手指(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