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克瑞玛尔惊讶而小声地说道。
“女人为什么要穿长裤?”小雀号的水手长迷惑地说:“她们又没有需要小心保护的东西,只有男人才会穿裤子。”
“咕~~。”克瑞玛尔说。
人们就在这时再度爆发性地大喊大笑起来,女人被踢翻在地,裙子盖住了她的脸。
“她还挺有点力气嘛。”黄眼睛说。
“那你就去找她呗。”水手长说:“不会超过五个银币的。”
克瑞玛尔顿时明了,这并不是游戏,而是娼妓招徕客人的方式。
“来吧,”船医按住施法者的手臂,虽然这个动作对于比克瑞玛尔矮上近一个头的他来说很不容易,“那不适合你。”他有个与克瑞玛尔差不多大的儿子,所以他说起话来无意识地带上点诱哄的成分,“时间还早,”他说:“我们可以先去集市,你说过想要去看看集市的,对不对?”
在尖颚港,小贩子们在暗无天日的小巷子里和码头的间隙中售卖食物、药水和工艺品,当然,不用看都知道捏在那些乌黑枯瘦的手指里的不是些劣质的赝品就是徒有漂亮外表的“诱饵”,他们更多的是在欺诈、偷盗和抢劫;商人拥有自己的商铺,两至三层的黑白色半木屋,向着狭窄脏污的街道,但他们的行商手段与服务态度并不比那些小贩子好到那里去。
尖颚港没有法律,或说他们的执政官比起天平来更在意上面的金子,更准确点说,他只看重那个;考伯特船长在那里做生意的时候,必须带上他最强悍的船员和最锋利的刀子,自己做自己的警卫、法官与执行官。
碧岬堤堡的统治者则更愿意将能掌握的全都
第十一章 游戏与集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