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沈纵和叶子锋用丹药助他恢复神智，恐怕卓惜凡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这条性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们了，别杀我！”
卓惜凡恢复神智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求饶。
“想要我们不杀你？”
沈纵呵呵冷笑着，弯下腰来：“那你说说看，你之前，到底是被魔井深渊的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这……我不能说啊。”
卓惜凡面露难色，颇有些尴尬地看着沈纵，头上冷汗直冒。
“你是怕说出话的同时，就被深渊里的控制者给杀了么？”沈纵看着他的眼睛，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控制者也和你一样，同样是人咯……”
“是这样没错。”
卓惜凡愣了一下，艰难地回了一句。
“那么放心吧。”
沈纵转过头去，对着曹飞等人的位置，大手一扬。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围成一个圈，准备迎接可能到来的袭击。”
“是！”曹飞干脆地回了一句，立马就动员起了其他人。
“好了，防御圈做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杀了你。”
沈纵笑了一笑，他的脸色，一度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不了解她的人，说不定还以为他真是什么好心肠的人。
“听好了，我要问你的是，你知道，耀光魔晶的下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