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了解么？
萧尘来回踱了几步，嘴角不停抽搐着，气鼓鼓地说道。
“这个移形换位的功法，明明是沈纵自己的，可是他却硬是说成，是我给他的功法。老实说，我真想现在就揭穿他……”
“不，我看还是别了吧！”
林严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现在你去和别人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而且，我算是明白了，这个沈纵，之前就在宣扬他和你之间的关系，或许就是为了应对……类似眼下这个情况的事情。”
林严缓缓抬起头来，目极深远，随即，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对我们而言，也并非是什么完全的坏事。”
萧尘稍稍愣了一下，目中精芒一闪：“你这是何意？”
“你看那边……”
林严伸出手来，遥遥指了一下不远之处。
无数的学子，正以一种崇拜的目光，打量向了萧尘等真人的方向。
沈纵能以真人的功法，击败上师，这怎能不让他们隐隐有些激动？
毕竟，离他们这些普通学子最近的，是萧尘这样的真人，而不是上师。
“这……”
萧尘的眼睛，渐渐眯成了一线，一抹从未有过的笑容，不自觉地便在自己的嘴角绽放。
这么多年了，或许，这还是头一遭，他们能够受到如此殊荣一般的待遇。
“好像感觉……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