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羽心头一动，能见到问道台的第十层，那绝对是好事来的。
“是，也不是。”然而此时，问道台之灵却给出了这么一个扑朔迷离的答案，让纪羽也一头雾水。
旋即他的声音继续响起：“问道台第十层，从问道台诞生至今，也仅仅只有一个人走上来过，许多人走上了第九层，但甚至他们连第十层的影子都不会见到，因为他们还不够强大！”
“问道台，走上第十层的只有一个人，见到第十层的人，从古至今，不超过五十人！”问道台虚影说道。
纪羽两人一惊……从古至今，不超过五十人？
古往今来，这个大陆，这片天地产生了多少的无上人杰，但他们之中，能见到最后一层的却连五十人不到？而这不到五十人的人群中，走到最后的，只有一人……
那，又是一个什么概念？
“那……问道台到底存在了多少年的时间？”纪羽忍不住问道。
“数不清的岁月……”
“嘶！”
纪羽只觉浑身冰冷……
“现在，你们有一个选择，可以选择冲击问道台第十层，也可以选择留在第九层修炼，当然，我事先告诉你们，冲击第十层失败的人，最后将会受到惩罚，被打下问道台，此生无缘再入问道！”
问道台之灵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
非但是纪羽，黄如天此刻脸色也是一变……
一旦失败，此生无缘再入问道，那么之前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
这种选择……真的非常非常的艰难……
纪羽犹豫了，黄如天也犹豫了。
第591章 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