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往来,低下头作势要在大庭广众下亲她。
丁聆吓得别开了脸,在外人眼里像是小鸟依人一般的偎依在了季获的胸口。
季获简直志得意满。
丁聆羞红了脸,低声骂道:“你又在发什么神经病?”
季获说:“和我跳个舞吧!”
“我不……”
“可是我想。”季获打断了她。
丁聆这会儿正把脸贴在季获的胸口上,气鼓鼓的。左右都很不甘心,“你最好放开我,否则逼急我可是不好惹的。”丁聆咬牙切齿。
可季获显然并没有将丁聆的威胁当做一回事,只是好奇的反问她:“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我……你……”丁聆简直不可思议,她困难的抬起了头来,眨了眨眼睛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季获是被什么鬼上身了吗?
“你到底又要发什么神经?”丁聆挣扎了几下,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性子,在这里尽量收着来,避免自己闹出什么大的举动惹人注目。
显然季获也看出了丁聆不敢声张,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丝,告诉她:“一直以来我都想像现在这样,你和我,我们在舞池里跳完一支舞。”季获眼帘微垂,俊美的脸庞上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他别扭的样子如同错觉,迅速的淹没在舞池里各种斑斓炫目的光影之中。丁聆努力的试图在季获脸上寻找蛛丝马迹,却越发的在这样深情危险的暧昧里被困惑。
熟悉的烟草味道,仿佛带着她回到了那个夜晚。她因为恐惧抱着那床带着满是烟味的被子沉沉的睡去,那是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丁聆的思绪在光影之中化成了蝶,
只想和你跳支舞(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