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老娘都这么绝望了然道你就不打算安慰安慰我?你然道不知道负面情绪的累积极大的可能会发展成抑郁症么?抑郁症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要是真抑郁了第一个祸祸的肯定是你,你……”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季获虽然人总是看起来一副又丧又颓废又生人勿进的调调,乱糟糟的头发,浑身的烟味,面无表情,一脸木讷就跟没睡醒大脑缺氧傻缺似的,可是看什么问题都是直击重点。特别是丁聆这样的,弯弯绕绕必是有所图谋。
丁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讪讪的对他笑了笑说:“我这几天又是吃又是喝天天懒着刷剧,感觉人都没什么力气,半夜睡觉还胸闷气短,想来想去恐怕是手脚绑久了血液流通不畅通的原因。那什么生命在于运动,你天天这么绑着我也不是个办法。自古君王得民心,哪个不是顺民意的。能不能把我松开,我保证一定不会动歪心思。”
丁聆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使劲的对季获卖惨。看他的模样似乎是还在犹豫,丁聆立刻加大了马力,撒娇耍泼各种打滚,“哎呦哎呦浑身疼……”的嚎了起来。
最后,季获终于还是妥协了。淡淡地点了点头,拿了把美工刀割断了丁聆手上和脚上的扎带。
“四个小时。”季获接着说道。
“什么意思?”
“每天四个小时的松绑。”季获补充说明。
丁聆瞬间石化,美好的憧憬瞬间碎成了渣渣,“这跟坐牢放风有什么区别?”丁聆气得大声抱怨。
季获没有回答,可是丁聆却不依不饶的追问:“你说,有什么不同,你说!”
丁聆追着季获各种纠缠,季获左右都逃不开被缠得烦不胜烦,
酝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