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妈换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把想干的都干了,还要加倍补。
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程谢想到什么,回头说:“你帮解漾看看题,他有道题不会做,在他手机上。”
解严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从解漾手里拿过手机,滑开,低声说:“在哪儿。”
“哥…”解漾还沉浸在难受的情绪当中,他有些后悔,一开始就不该撒谎然后去打电话,他张嘴想把事情全部说清楚,他哥抬眼的眼神把他逼退了。
解严心思敏感,他知道解漾在想什么,但他已经不想再去谈‘亲情’的事情,更何况对象是解漾,换成任何一个人,决绝无情质问的话他都能说出口,但解漾不行。
解漾是一张白纸,是无辜的,是真诚的,对他极具穿透力,他不想让自己因为不忍心而承诺解漾什么东西,也不想因为决绝而让解漾心里难受,所以他拒绝,拒绝谈论,拒绝结果。
“哪一题?”解严把手机屏转给解漾。
解漾有些委屈,但还是划了几下,把题目找了出来。
“这个,第一小题不知道对不对,第二小题没解出来。”解漾说。
“老师留的还是自己找的?”解严知道解漾上高二,学习中等,这道题对解漾来说有点难,要是他自己找的,那就盲目了,他回头可以帮解漾找一些针对性的练习题,简单有效。
“不是,是同学发给我的。”解漾小声说。
解严挑眉,但也没继续追问,他大致在脑子里把解题步骤过了一遍,又看了看四周。
解漾机灵地察觉到了他哥在找什么,在一旁的桌子上扯过自己的书包就开始翻,“哥你等会儿,我带着笔和本子呢…”
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