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缺水,嘴唇变得干燥,人本应该是虚脱的,可眼神依旧是冰冷的,死寂的,和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解严最先看到的不是秦叔也不是解漾,而是杨姗婉,杨姗婉在大厅门口站着,显然等了很久,看到他欲言又止,保安要搜身,解严躲了一下,杨姗婉看到,便直接走过去把‘程谢’拉进了屋。
“你怎么来了?解严呢?你们不是去国外了吗?”进到大厅,杨姗婉就亟不可待地追问程谢,眼里带着担忧和疑惑。
解严迎着杨姗婉的视线,眼神冷漠,张口说:“解漾呢?在睡午觉吗?”
杨姗婉怔愣没来得及回答‘程谢’的问题,就看到‘程谢’熟门熟路地上楼,看架势要找解漾。
“他身体不舒服,刚睡下。”杨姗婉追上去,“你到底来干什么?解严呢?他在哪儿?”
算上这次杨姗婉是第三次见程谢了,可除了第一次,杨姗婉看着‘程谢’的眼睛,却莫名觉得这眼神是她熟悉的。
“你们为什么没过去,我订好了酒店的,你们在那里会很安全。”杨姗婉很着急,眉头锁着,能看出来是真的担心。
“我来找解漾谈点事,说完就走。”解严抽出自己的手臂,继续上楼梯。
“你要谈什么?上次不是答应阿姨要带解严走的吗?”杨姗婉继续问。
解严停下了,他攥着拳头,还记得刚换回来时杨姗婉找他的样子,让‘他’带着‘解严’离开。
解严嘴角掀起嘲讽的笑,继续向前走。
解漾的房间朝南,是绝佳的好位置,门没有锁,也许是没睡,也许是被吵醒了,解严推开门的时候,解漾坐在床边正在穿鞋。
“程谢?”解漾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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