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些，实在是应该。
二来，自然是惦记孩子学的如何，考的如何，能不能拿到学堂的奖励。
“蠢蛋，差辈分了！”
周山长替师兄欢喜，就笑道，“仔细想来，师兄倒像孙悟空，九九八十一难过了，林家就是西天极乐之地。”
因为，学堂里的年终考定在这一日。
一来，考完试要接了孩子回家，铺盖衣物书本之类的，加一起也不少，雪大难行，孩子小，若是路上耽搁了，容易冻出毛病。
胡天明得了林老爷子的嘱咐，早早打开了学堂的大门，开放了东西厢房和二进后院，还有图书楼的一楼大堂，招呼学童的父母们进去避避风烤烤火。腊月天寒，若是放任他们在外边站上大半日，怕是回去就要冻病几个。
腊月二十三，农历小年儿，从这一日开始，也正式进入过年模式了。
“哈哈，”周山长朗声大笑，惹得姚长鸣凑趣，“那我就是沙僧不成？”
姚老先生瞪了师弟一眼，笑骂道，“你说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猪八戒？方才啃那么多骨头，倒是同大肚汉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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