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忙活儿一边用眼睛瞟着小厅里的老娘和姥爷。好不容易瞧着姥爷拎着大盒子的点心往外走，就赶紧出来送客。
“是，师傅，我们一定看好我娘。”
“可不是，咱娘说话直，倒是把姥爷气得更厉害。”
林仁同弟弟对视一眼，上前问老娘，“娘，姥爷说什么了，你好像掉眼泪了？”
于是，他假惺惺应道，“都好，都好。”
王老爷显见被两个外孙“扎”怕了，胡乱摆摆手，就快步走得没了影子。
“不能吧，娘。布料这东西不像点心，过夜不食容易腐坏，白搭了本钱。布料只要个箱子盛放就行了，不用吃草也不用喂水的，根本不蚀本。布庄就是不赚钱，总也不会赔钱就是了。再说爹爹在布庄做了那么多年，可是没少给姥爷赚银子，这才一年就败坏光了，饭都吃不上了？”
蒋师傅却是实在忍耐不住，肚里暗笑的几乎要肠子打结，他到底还算厚道，再次借口活计忙，回了灶间才放声笑起来。
王掌柜被气得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多远，脸上青青紫紫的，很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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