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柳云夕也落得清静,眼睛看向窗外,头一次认真观察起育才周围的环境来。
“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死过人。”黄驹突然说,又是那盘旋到头顶的声音,吓得柳云夕连忙收回了视线,惶恐紧张地看着他。
“你不信?”黄驹知道她看着自己,故意不看她,“就在上个月,育才一个老师因为喝酒半夜心肌梗塞死在床上,应他家属请求,我到育才为他们索要抚恤金,你说我对育才能不了解吗?”。
可是可是,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那间呢?柳云夕不只是后背发凉了,她感觉全身发冷,四肢冰凉。
“你把空调关了,我好冷。”她抱作一团说。
黄驹反手把后背的一件外套扔给她:“用它取暖,现在外面气温高达三十三度,你叫我关空调,是要谋财还是害命啊?”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薄博交的这个朋友分明就是第二个薄博嘛。
“你住的房间是不是靠西边荒山从左往右数的第三间?”黄驹的声音又到头顶去了。
“啊!”柳云夕大叫一声,连打几个寒战。
黄驹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赶快辞职吧,不然你今晚怎么办?难不成要我来陪你?”
柳云夕被他一吓,现在又被他这么一喷,哭不是笑不是,样子实在是滑稽,要是身边这个不是黄驹而是乔以安,只怕早都怜爱得不行,伸手过来安抚保护了。可那黄驹哪有半点怜香惜玉,不但对她的状态视而不见,竟还吹起了口哨。
“你停车,我要下去。”柳云夕无厘头地叫起来,冷静一秒又说:“你开回去,我要回学校。”
黄驹终于忍不住露
三百五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