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淡淡回答。全神贯注开着车,车子刚刚拐上正道。便嗖地一声开出去了,看情形他再不想多说一个字。
袁香竹心里敲起了小鼓,猜测他报了警,或者那个朋友像她找的那些人一样是****上的人,专门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他们还没回到光华,乔以安就接到张民警的电话了,告诉他那个人是找宋绍荣要债的,说宋绍荣欠了他很多钱,一直赖着不想还。还说如果他继续这么赖着,他就要找光华领导了。
乔以安轻哼一声,不知是轻蔑还是嘲笑,说:“知道了,辛苦你。”
张民警在电话里说些什么,袁香竹一句话也听不见,不过她猜测电话一定是他的那个朋友打来的,所以试探着问:“是你朋友的电话吗?”
“是的。”乔以安毫不隐讳,“他说那个人是找宋绍荣讨债的。宋绍荣欠他钱,欠很多。”
“哦。”袁香竹恍然。就想到第一次监视他时,她请的监听者也是这么说的。难怪他急着要那一半的房款,原来是有人逼债。
“他欠债你不知道吗?”乔以安突然问。
本来差一点就知道真相了。可半途被宋绍荣给搅了,那个人正要报告她结果时,被宋绍荣发现了。不知他用什么办法就让人家消失了,她以后联系几次都没联系到他。长期蹲在校门口的一个三轮车夫也被他支走了。不知音讯。
“不知道。”袁香竹淡淡回应,“他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乔以安迅速看向她:“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还是就你知道?”
袁香竹发觉有些说漏嘴了,忙说:“我们都不知道,我经常发现他神秘兮兮地打一些电话,又接一些
三百一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