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乔以安听到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不行,父亲,您这样做太鲁莽太仓促了,我不接受。”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你只有服从,没有接受。”乔致远不容置疑。
“您现在还这么健朗,为什么要急着离退呢?我这几年做的都是教务这一块,从来没下到一线去锻炼,校长这一块的管理经验更是一片空白。您叫我如何一下子去管理这么大的一群人?”乔以安言辞间显出的着急是真的。
“以安,你不需要每个岗位都要去锻炼才能胜任,我不也没教书,也没做过校长吗?连教务主任都没做过,不也当了这么多年的董事长?你是决策者,是把握大局的人,明白吗?我都对你充满信心,你自己怎么就没一点自信呢?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乔致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说得对,乔以安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啊!以前以为什么都不懂。什么厉害都分析不出,也不需要思前顾后,更不需要运筹帷幄,所以才什么都不怕。什么顾忌也没有。现在不一样了,眼看着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来,而且多是冲着云夕来的。防不胜防。如果这个时候,他接任董事长。谁知道是祸还是福呢?
“您让我再想想吧。”他还是犹疑不定。
“就这么定了,你做好接任就是。没得改变,董事会上定下的事情,也没有随意更改的道理啊。”乔致远给他这么一句话后便走了。
柳云可不像他这么优柔寡断。
“接就接呗,我看好你。”她说得就像是接过一件礼物似的,轻松随意。
乔以安眯起眼睛审视着她,笑着:“要不我跟父亲提议,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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