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外地发现,又让她恐慌了几天——那个答应帮她跟踪他的三轮车夫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好多天都没看见他的人影,打电话也不通。她立即预感到这事跟他有关,却不敢问。
最让她害怕的就是他从不提起,还若无其事,这让她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越捉摸不透就越害怕,害怕不知道哪一天哪个时候他又突然提起来跟她算账。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压在她心头。有时候宋绍荣脸色一沉,它就会浮起来,在心里荡来荡去,荡得她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恐慌之后就是切齿的恨了!
她有时候在他开车出去时竟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遭遇一场车祸,永远别再回来;有时候他吃鱼时,她又祈祷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就像电视新闻里说的一样,肿起一个大血泡。把他活活憋死;有时他站在升旗台下讲话,她就幻想那根粗壮的旗杆倒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头上,让他再也起不来……
宋绍荣知道她恨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她时刻都在诅咒他,时刻都在祈祷上帝早日为他开启地狱之门。
“香竹,想什么呢?”乔以安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了。见她一个姿势一个表情持续了很久,才不由得叫她。
“呃。哦,没想什么。”她赶紧回应。捋捋耳边的头发以掩饰慌乱。
乔以安在她恍然回神时就没再看她了,待她完全正常自如时,才看着她问:“王书敏找你借过钱吗?”
“啊,你说什么?”袁香竹一个激灵,反应好大。
“我问,王书敏找你借过钱吗?”乔以安重复一遍,显得漫不经心。
袁香竹侧头思索了几秒钟,说:“好像没有。”
三百零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