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卖船厂吧?”乔以安惊问。
乔致远沉默了一会,说:“现在船厂那边基本上就是一个空壳,早都资不抵债了。一直拿学校这边的盈利在填补。”
“怎么会这样?”乔以安蹙起眉头。
“哎,要是你大哥和大姐还在——”说到故人,乔致远突然有些哽咽。
“父亲,您别太难过。事情不会那么糟糕,我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有转机呢。”乔以安宽慰着。
“本来展煜这孩子不错,可他不知为什么,非闹着要出国。他一走。船厂那边就没了主心骨,剩下的几个管事的,整天就盯着一点蝇头小利,就怕自己吃亏。现在看到行情不好,更是人心涣散,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能捞一个是一个,根本不顾船厂安危。”乔致远未雨绸缪的样子。
“可他们也是股东啊,怎么就不考虑大局呢?”乔以安不理解了。
“大局?他们要想着大局,船厂也到不了今天。”乔致远苦笑。好无奈。
“那您亲自回去管理,慢慢把他们手中的权利收回来,重新整顿,也不行吗?”乔以安问。
乔致远摇摇头:“我也这么想过,但现在来不及了,保住光华要紧。”
“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
乔致远神色沉重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把赵展煜叫回来,他一定有办法。”乔以安突然想到了赵展煜。
乔致远笑笑,说:“我联系过,他没答应。”
“我跟他说。”乔以安说。“他一定会回来的。”
“算了,他出国学习公司是花了钱的,你叫他中途跑回来,他怎么会让公司白白损失那一笔钱?”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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