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萱妈妈的声音又传来了,一声紧一声,一声凄一声,含着莫大的悲伤。
柳云夕再也沉不住。拼命挣扎,要出去。可乔以安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钳着她,她根本动弹不了。
“你说,子萱怎么啦——”柳云夕挣脱无望后,嘶吼起来。吓得乔以安急忙捂住她嘴巴。
“你说呀,说呀——”柳云夕有些失控了,哭着闹着。
“云夕——”乔以安大声叫道,我告诉你,你听着。”
柳云夕立即停止了一切挣扎,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等着。
“子萱——她自~杀了。”乔以安说完十分担心地看着她。
自~杀了!真的自~杀了!
出乎乔以安意料,柳云夕出奇的平静,好像她早有预料,或者她早已知道了似的。现在乔以安只是在她面前重复一遍事实罢了。
“云夕,云夕——”乔以安担心地叫。
良久,柳云夕眼里重又落下泪来,一滴,两滴,三滴,之后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落,止也止不住。
楼下子萱妈妈的叫嚣变成了哭嚎,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剑刺在她的心尖上。她很痛很痛,痛得她不敢呼吸,痛得她无处可逃。
突然她窜了起来,朝门口冲去。才迈出一步。人又到了乔以安怀里。
“你别拦我,你为什么要拦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柳云夕嘶声叫喊,仿佛只有这样,她的痛才会轻一点,她才能把呼吸道打开。才能通畅地呼吸。
“云夕,你冷静点。”乔以安亦是严声恳求。
“为什么?她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柳云夕无力地伏在乔以安怀里,哽咽
二百九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