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筷子敲到她头上:“你小声点。被隔壁听到。”
隔壁隔壁又是隔壁!
柳云夕圆眼一瞪,正要张口——
“来来来,蟹膏,公主。吃蟹膏。”乔以安急急忙忙滑滑稽稽的动作把她逗笑了。
说好了两个人把心灵掏空放下一切,好好过个周末,可还是被袁香竹牵着扰着,不得安宁。
因为他们回到光华时,正好看见袁香竹像只惊恐的小鹿一样被宋绍荣推上车子。
“不是刚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出去?”柳云夕惊问。
乔以安二话没说就下车了。径直走到宋绍荣的车旁,一把揪住正要上车的他,拳头还没挥出去,先吃了他一拳。同时听见宋绍荣粗暴地吼:“乔以安,别仗着你是什么下一任董事长就可以对我放肆,我告诉你,我的工作你可以指手划脚,但我的家事你别想插手。”
柳云夕眼睁睁地看着乔以安吃了宋绍荣一拳,正心疼着,又听他这么粗暴地吼。知道只会激怒乔以安,所以急急赶上去,想拉开他。
可是还没近身,两个人就已经打作一团了。
宋绍荣再不像下午那样由着乔以安,此时更是积了满腔的怒火般疯狂得很,好像要把下午憋着的一口恶气给出出来。
柳云夕当然不知道他们下午已经干过一场,所以根本不知道宋绍荣的疯狂从何而来,只看得心惊肉跳双腿发软。
袁香竹呢,从他们一动手就出了车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一副置身度外的样子,既不关心宋绍荣,也不担心乔以安。
“别打了!”柳云夕叫着,根本无法近身。
两个男人哪里停得下来。竟慢慢打
二百八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