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宋绍荣过来了,我就招呼一声,没想到她一听我叫‘宋主任’马上变了脸色,十分紧张。一句话不说便匆匆走了。搞得宋绍荣还以为我欺负她。”
“问题就在宋绍荣身上。”乔以安突然说。
柳云夕奇怪地看着他,等着要答案。
“依香竹的性格,怎么会怕宋绍荣呢?除非宋绍荣手上有什么把柄,控制着她,不然她不会这样。”乔以安说。
“她有把柄在宋绍荣手上。怎么是宋绍荣的问题呢,该是袁香竹有问题才对啊。”柳云夕笑了。
乔以安被她这么一说,好像也糊涂了,愣怔着不说话。过一会,他像是开窍了,问:“你的意思是——”
“嗯。”柳云夕点头,“很有可能就是那件事被宋绍荣发现了。”
柳云夕所说的“那件事”就是她被人下药的事。
“你还是怀疑她?”乔以安有些意外。
“你呢?”柳云夕反问。
“有时候怀疑,有时候又觉得没有理由。”乔以安说。
“你认为没有理由,那是你自己为她找的理由,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面对,所以就想为她开脱。”柳云夕看着他,“你别忘了张民警的话,看人看事要客观。”
乔以安终于忍不住了:“你有新发现,是吗?”
“韦舒今天听到王书敏在洗手间打电话,电话内容很可疑。”柳云夕边说边点头。
“说什么?你怎么现在才讲?”乔以安急了。
“韦舒也是刚才才跟我讲的,我已经是第一时间向你汇报了。”柳云夕撅起嘴巴,鼓起腮帮,娇嗔地看着他。
“好好好,记功、表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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