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知道,路小曼的事情在我这是不可能过去的。”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乔以安顿了一下,“为何不潇洒地抽身呢,只是因为面子,因为一口气,跟路小曼赌气吗?”
袁香竹沉默了,垂着眼睑,很乖顺地沉默着。
“香竹,你还要这么任性地拿自己的人生当儿戏吗?人为什么活着,你想过吗?人活着不是给别人看的,上天给你生命,也不是让你卯足了劲去跟别人斗的。人生苦短,你为什么要这样活呢,苦了自己,也累了别人。”乔以安以为她听进自己的话了,嘴巴不停,滔滔不绝。
袁香竹从他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一点什么,但又不是很确定,所以试探着说:“我不苦,也不会牵累别人。”
乔以安很轻地笑了一声:“你的苦不在面上,在心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袁香竹同样笑着回应:“苦还是不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觉得苦就不苦,你别自作聪明在那瞎猜了。”
乔以安仔细审视着她,脸上的笑也收了,轻叹一口气说:“那就好,希望你的内心如你面上的笑容一样阳光灿烂。”
袁香竹突然怔了一下,迅速瞥向乔以安,见他也正盯着自己,不觉一惊,只一瞬她就拉下一张脸来,假装很生气的样子,说:“你内心才阴暗呢!”
乔以安还是那严肃的表情,盯她几秒,兀自忙起来,再没理她。
袁香竹也赶紧调整好状态,整理起资料来。
快要下班的时候,乔以安突然问:“你那张卡的号码是多少?”
袁香竹一怔,本能问:“什么卡?”
“昨
二百七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