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柳云夕走时确乎是有些不高兴,不过他又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生气是没有理由的。如果自己真地跑过去陪小心,就等于承认自己犯错了。但是不闻不问似乎也有些不妥。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于是跑到走廊上给她拨了过去。
电话没人接,再拨。还是没人接,再拨再拨再拨,依然是无人接听。
呵!还真生气了,而且是牛脾气!
乔以安蹭蹭蹭就往柳云夕办公室跑,才拐到三楼楼梯。大老远便看见她在教室里上课。顿时长长地舒了口气,笑了,心说:我说云夕怎么会这么不明事理呢。当即决定中午去骚扰一下她。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乔以安又琢磨起那张电话卡来。
他始终怀疑那张卡不是袁香竹的,她报出的号码也应该是临时组编的。她说卡里有好多秘密倒是真的,但不是她的秘密,应该是持卡人的秘密,可卡又到底是谁的呢?
她为什么要在宋绍荣面前撒谎,不敢公开那张卡?看她在找不着卡时那么着急紧张,应该不是害怕卡落到别人手中暴露了自己的秘密。而是卡中的秘密她还不知道吧?
刚才她总叫自己去哄柳云夕,显得那么迫不及待,莫不是要支开自己,好去看卡里的秘密?
这样想着,他不觉加快了步伐。
果然办公室的门关着,他敲也不敲,一下就推开了办公室。空的,袁香竹不在。正要关门去寻,她回来了,一双手湿漉漉的。在胸前甩来甩去,原来是去洗手间了。
“这么快就把公主哄好了?”她笑着,看不出什么掩饰与伪装。
“她在上课。
二百六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