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夸张的表情,一脸欣赏的笑,“其实你的疑问也正是我的疑问,所以又额外调查了一下他的私生活。”
“难道戴帽子跟他私生活有关?”乔以安奇怪了。
“嗯。”张民警应。“去年他家里出了些意外,又赶上父亲得癌症,家里就他一个独子,里里外外都得他奔波操心。结果一头头发莫名地掉光了,掉了不说,还发白,连眉毛都是白的。”
“难怪。”乔以安恍然,又说:“还是个孝子呢。”
听他口气。莫不是想把人家收入囊中?
乔以安似乎明白了柳云夕眼里的疑问,笑看着她:“孝子不一定就会教书啊,光华要的可不是孝子,是不是?”
说得柳云夕和张民警乐呵呵地笑。
照片上的那个人既然不是乔以安所猜测的那个混混,两个人的心情一下子开朗轻松了不少。乔以安甚至还为自己对袁香竹的无端猜疑产生了愧疚之意,因为从他出了派出所后,他一连说了好几遍“我怎么会怀疑她呢”。
可是就在他们到真功夫午餐时,乔以安又有疑问了。
“如果仅仅是为了进光华,那为什么那么匆忙紧张呢?”
柳云夕不明白他的话,瞪着一双疑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我那天跟上去的时候,感觉他们紧张兮兮,躲躲闪闪,本来是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突然就移到一个小包间里了,不然我怎么会拍出那么一张照片呢?”乔以安边说边回忆。
“我说嘛,那么辛苦地跟上去,怎么就拍了这样的一张照片?”柳云夕笑着。
“你什么意思?”乔以安拉下一张脸,“谴责我无能吗?你老实交代,在心
二百六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