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才知道,袁劲竹到深圳分校去主持工作了。
“我看他倒是对你没什么意见。”离开袁劲竹后,柳云夕说。
“他呀,是袁家最值得尊重的人。也只有他才通达明理啊。”乔以安说话间,视线仍在袁劲竹身上,满眼的敬意。
乔以安跟他共事两年,既敬佩他的工作能力。又欣赏他的人格魅力。自从那次在订婚商讨会上跟袁香竹闹不愉快后,他对袁劲竹又多了几分敬重。
他本以为,袁劲竹知道他跟袁香竹订婚后还心有旁骛,一定会找他算账,为妹妹出气的。可是他没有。不但没有,还站在他的立场上理解他夸赞他。
所以当乔父因为照片事件提出解除婚约时,他是袁家唯一一个没有异议的人。他母亲因为婚约解除一病不起至含恨而去,他对乔家没有半点责怨。如果当初不是他,乔家是很难捱过袁家的责难的。
“如果他在光华就好了。”柳云夕说。
乔以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眼里掠过一丝惆怅。
柳云夕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说:“相信你也能把光华管理好。”
“你现在倒是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了。”乔以安笑笑。
柳云夕俏皮一笑,挽起他胳膊:“走吧,快开始了。”
话音才落。轻快欢畅的《婚礼进行曲》响起。
袁香竹早已挽着袁劲竹候在花门外了,只等司仪宣布新娘入场。
不知为什么,柳云夕总觉得袁香竹甜美的笑容下藏着什么,她的内心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轻松欢悦。尤其是在回答司仪的话时,她竟发了一会愣,才说“我愿意”。
就在她说完“我愿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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