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个水还把自己烫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柳云夕嗔道。
“我也不知道,我接好水一转身。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就摔倒了。”欧阳显出无辜的样子,“宋绍荣是不是又要扣你的钱?你不会怪我吧?”
“你想什么?只要你没事,扣多少钱都没关系。”柳云夕喉头一紧。差点掉下泪来。
“欧阳,你刚才说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是吗?”乔以安突然问。
“嗯,是啊。”欧阳应。
“你后来看清楚没有,是什么东西?”乔以安接着问。
欧阳想了想说:“没有。我当时脸上火辣辣地痛,根本没注意去看。”
乔以安点点头。确实,谁在那个时候还会去看脚下的东西呢?
“你当时摔下之后,是怎么被烫到的,你记得清楚吗?”柳云夕问。
欧阳仔细地想着,摇摇头,突然又说:“我就奇怪,我的开水不知怎样倒到脸上的,因为杯子早就脱离我的手,不知滚到哪儿去了。”
柳云夕迅速看向乔以安。正碰到他讶异的眼神。
“当时你周围是哪些人,你记得吗?”柳云夕又问。
“怎么啦?老师。”欧阳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呃,没什么,听你这么说,就觉得你烫伤不是意外,好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柳云夕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
“啊,为什么?”欧阳叫起来。
“你别激动,欧阳。”乔以安急忙安慰,“现在只是推测。没有确定。”说完深深地看一眼柳云夕。
柳云夕知道他是怪自己莽撞了。可是听她这么说,再想想那张举报纸条,
二百二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