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班上官还好吧?这孩子真坚强。”停一会,他又说,“还是你教得好。”
“前几天听陈思思说。王素文班上几个男孩总是给她传纸条,上官一次都没收,直接把传纸条的人打发回去了。”柳云夕回道。
乔以安一听,立即显出严肃来:“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密切注意。他们快毕业了,没有升学希望,整天就想着勾搭学妹,谈谈恋爱找找刺激什么的,别再让上官受到任何伤害。”
柳云夕何曾不知那几个人的德性。只是前几天恰巧遇到欧阳突然把王书敏的事情抖出去,她才没来得及过问上官的事。
“听说那几个人都有过记过,而且还是大过?”柳云夕问。
“嗯,是的。”乔以安回,“我当初主张开除他们。但是父亲不同意,袁劲竹校长也不同意,说是他们的来头很大,我们开罪不起。”
“来头很大?”柳云夕奇怪了,“难道外面的人还能干涉学校的管理吗?”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乔以安看着她,眼睛里闪出一丝无奈。“他们是本村村长和亲戚的孩子,学校占用了他们村的地基,每年都要上交很多地税。”
“这跟学校管理有关吗?”
“没有直接关系。”乔以安看着他们以前常去吃烧烤的方向,一副深思的样子,“你知道吗?有一年学校开除了本村的一个孩子,结果他们全村人到学校来闹,挡住家长送孩子的车,不让他们进校,男女老少几百个,年轻人手里还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你猜怎么着。那一天硬是一个学生都没有进校,全被挡在校外。”
说到这里,乔以安竟笑了,那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既然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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