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吗?可他说他就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你。”薄博一颗律师头脑竟有些乱了。不过他刚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问得有多愚蠢。一秒后他就做了补救:“是谁?你同事,还是大学同学?”
柳云夕没想到他会刨根问底,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
“还是乔以安。”这回,薄博说得很肯定。
柳云夕突然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旁边这个人太厉害了,好像戴着透视镜在看她。一眼就能看进她心里。再这样下去,她的一点心事全要被他窥破。
她本能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还早呢,离高铁站少说还要半小时。”他又看穿她了。
“你喜欢他,他却喜欢别的女孩。有些不合逻辑啊。”他自言自语。
“你们之间有故事,但是故事被人改写了,是不是这样?”静默几秒,他又开口了。
柳云夕不只是不自在了,她害怕了。她在心里祈祷赶快到高铁站,赶快摆脱这个透视眼。
“你就那么怕我吗?”他猛然问。??`
该死,你能不能不这么咄咄逼人。
“好吧,说点轻松的话题。”他轻笑一声,“说说吧,你给我介绍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的。”
“……”柳云夕没有反应。
“怎么?被我吓傻了?”他看过来。
“……”还是纹丝不动。
“柳云夕老师——”他大叫一声。
“嗯!”她恍然回神,“到了吗?”
这回轮到薄博不应不语了,一颗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唇边是浅浅的笑。
柳云夕摸不着头脑。但是知道自己刚才怠慢
一百六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