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上话匣子就没关过,一直滔滔不绝,从乔以安跟他同学一直讲到后来乔以安不敢违抗父命转读管理专业。就像早已准备好的一篇演讲稿一样,流畅缜密,柳云夕都插不上话。
“好了,你可以随便提问了。关于乔以安的,我一定全盘托出,不做半点隐瞒。”他终于停下来,给她机会了。
可是这是什么嘛?竟然把她看成乔以安的恋人?难道之前乔以安都没向他说明?
“我没有问题。”柳云夕慢慢轻轻地说。
“没有?”他夸张地看着她,“你对他不感兴趣?”
“不是。我——”
“我知道了,他一厢情愿。”薄博打断她,“你不爱他。”
什么嘛,柳云夕哭笑不得,正要开口,他大声叫起来:“哥们,顺利完成任务,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啊。? ??”
柳云夕仔细看着他,才现他耳朵上塞着耳麦,一定是乔以安来的电话。
果然。他接着说:“你这么热心,可人家并不感冒啊,什么情况?”
柳云夕不知乔以安在那边说什么,但是从薄博的话语里,她猜出乔以安在警告他,不许他在她面前无理。
因为薄博说,如果柳云夕不是他乔以安的,他可要下手了。
乔以安那样的人,怎么会交上这样的朋友呢?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有特殊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乔以安怎么会有我这样的朋友?”薄博盯着她问,着实把她吓一大跳。
“你会读心术吗?”她问。
“果真被我猜到了。”他很得意的样子。“我不会读心术,只是你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挂
一百六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