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要跟她离婚!必须离婚!没有理由地离婚!
……
隔壁的袁香竹跟他一样,和衣躺着,盯着天花板。
就在这个晚上。她好像经历了要一辈子才能经历完的种种,也好像一瞬间就长大了,懂得了许多。
生活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美好。二十六年来该要考虑的问题,她到今天晚上才开始思考。
她就要和乔以安结婚了。却对宋绍荣恋恋不舍;桀骜不驯的乔以安居然能违背自己,接受没有爱情的婚姻;她一直认为幸福美满的姐姐却要离婚了;婚姻可以没有爱,离婚却是因为爱……
她该长大了,该帮着姐姐分担一些事了。
想到乔以安,她就恨不得立即跑过去扇他。只悔恨当时没有扇回去,便宜了他。他算什么?居然对她动手?现在她越发确定要嫁他,管他什么爱不爱,就要把他囚在自己身边,囚他一辈子。
你们两个就守着柏拉图式的爱情吧!
乔以安呢?
出她房门后,往办公室的路上遇到柳云夕。明天的授牌仪式,他要代表袁雅竹致辞,稿子临时交给她来写,想不到她效率还真高,这么快就写好了。
一看见柳云夕。他窝在心里的火就灭了,展一个清明的笑:“这么快写好了?”但是柳云夕还是察觉到他的异样,盯他几秒,还是问了:“你怎么啦?跟谁生气?”
“没事。走,去看你给我写的发言稿。”乔以安淡淡一笑,朝办公室走去。
柳云夕跟在他后面,一句话也不说,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你真是才女,文笔这么好,做个老师太委屈了。该
一百四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