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懊恼得很,看着乔以安:
“那你怎么看?就这么判我‘抄袭’吗?”
“别急,”乔以安做一个安抚的手势,“我能肯定这绝不是巧合,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你的课件被盗了。”
“啊——”柳云夕叫完这一声。立即想起十月月考漏题一事,很自然地脑海里就闪出王书敏的一张脸来。“可恶!”她狠声说。
“谁可恶?你知道是谁吗?”乔以安马上问。
柳云夕不做声,仔细地回想着自己做课件的经过,可是过去这么多天了。中间又跑出“受贿”事件,她实在想不出漏洞在哪里。
见她默不作声,乔以安知道,她一定是在回想思考判断,所以并不打扰她。静静地等着。
“我实在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确定是谁干的,怎么办?”好大一会后,柳云夕沮丧地说,期期艾艾地看着乔以安。? ? .??`
乔以安也不做声,同样无奈地看着她,几秒后他说:“你今天的课很精彩,其他评委老师什么意见,我还不知道,一会我去找6副校。听听他的看法,你等我消息。”
“好吧,那我走了。”柳云夕起身,还没迈脚又问:“你伤口怎样了?有没按时换药?”
“好多了,没事。”乔以安眨一下眼睛,笑了。
回到办公室,柳云夕不由自主地看向王书敏的位置,她不在。
“云夕姐姐,你今天的课级精彩,一定能得一等奖。到时候要请我哦。”韦舒见她进来,高兴地说。
“还评奖呢,资格都没有了。”柳云夕蔫蔫地说。
“怎么啦?你不是刚上完课吗?怎么会没资格?”韦舒奇
一百三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