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涩,就要落下泪来。她赶紧躲开那潮水一样的目光,强笑一下,说:“不知道。”
“你要恨我才对,怎么能不知道呢。”乔以安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像大团大团的棉花。把柳云夕严严密密包裹起来,不能呼吸。
是啊,又恨才对,怎么会不知道呢?她该是恨过吧?
在确定他要与袁香竹订婚的时候?或者是在他们的订婚宴上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心里装着的到底是恨还是痛呢?真的分不清。如今回想起来。却只有隐隐的痛了,竟是一点也恨不起来。
“以安,不说这些。好吗?”柳云夕颤声请求。
乔以安沉默了,一口一口地吃饭,一口一口地喝汤。
……
回到学校时,已是下午上课时间了,乔以安直接回宿舍休息,柳云夕回办公室办公。
分别时,柳云夕叮嘱:“你伤口虽不深,但也需要好好调养,愈合才快。工作先放下吧,好好休息,有需要叫我。”
才说完这番话,就意识到自己多余了。现成的未婚妻就在身边,哪用得上她呢?
是啊,前天饭堂里吃饭的时候才见过她,还是那么光鲜亮丽咄咄逼人。说笑顾盼间,视线免不了与柳云夕的相交,两人对视时,她那明朗的笑会突然阴暗下来,眼睛也闪出一道寒光来,让柳云夕不寒而栗。
袁香竹突然对柳云夕仇视起来,是有原因的。
本来元旦期间,乔袁两家是为着商量她和乔以安的婚事才聚到一起的,虽然因为姐夫赵展煜加班,姐姐袁雅竹不得不带着外甥过去陪他,但大哥袁劲竹从深圳回来了,填补了姐姐和姐夫不在的缺憾。她还是蛮开心的,
一百二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