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却只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高高的脚手架上,每一层都有工人在施工。
乔以安把车停在工地外的空地上,叫柳云夕下车。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让柳云夕去见他。
柳云夕拨通他电话后。才说几句,就看见乔以安摇下车窗,探出半个头,一只手高高指向身后的脚手架,示意她转头。
她转身看向脚手架。目光一层层上移,一个个搜寻,终于看见第五层有一个人拿着手机在听电话,难道是他?
“我在工地旁边的空地上——”柳云夕说。
果然,她的话才说到一半,那个人就转过身体,朝向她的位置,两道目光射过来。
不一会,他跑过来了。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一看就知道上学时不好好读书。早早离开校园,混进社会,现在只好卖苦力了。不知为什么,一看见他,柳云夕就想到了柳松。柳松当年不也是不好好读书,早早步入社会,才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况吗?
“你真漂亮,姐姐。”才近身,他就现出小混混的嘴脸,嬉笑着。
“你才这么小?”柳云夕皱一下眉头。又轻声嘟囔,“不好好读书的下场。”
“姐姐,我叫周刚,在宏宇建筑公司上班。你呢,叫什么?”自称周刚的他好像没听见柳云夕的挖苦,自顾脱下手套,一只手伸过来,期待地看着她,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应该是个心思澄明、心性善良的孩子。
“我叫柳云夕,光华学校的老师。”柳云夕笑一下,大方地伸出手去,与他轻握一下。
“姐姐,我能帮你什么?怎么帮?你说,我一定照做。”周刚一副士为
一百一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