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袋里取出一副老花镜,慢慢戴上,一双手抖索着把信拿了出来,展开,眼前赫然出现:请求撤换袁雅竹校长的申请。
接下来是关于袁雅竹校长上任至今的种种不得人心的作派,洋洋洒洒千把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占了整张白纸大半页面,实在壮观!
乔致远突然笑了,如释重负的笑。还以为像四年前一样,又是一场灭顶之灾呢。原来是这么个事情,好说好说。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袁雅竹电话,转念一想,结果打给了乔以安。
不到五分钟,乔以安到了贵宾房。
看完那张白纸上的内容后,乔以安像父亲一样笑了,但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种嘲讽的冷笑,只觉得痛快淋漓。这样的一个校长,连学生都容忍不了了,居然把状告到董事长这。他正想征询父亲的处理意见,突然,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出欧阳和陈思思的面相来,难道又是她们干的?为了云夕?
如果是这样,云夕恐怕又有苦头吃了。?. ?`不管怎样,先要确定是不是那几个人精,再商议处理意见不迟。
于是他对父亲说:“我先去把主谋这件事的学生查出来,当面了解清楚,再告知袁校长吧。因为不能排除是某些学生别有用心,故意扰乱我们的教学秩序这一因素。”
乔致远同意儿子的提议,嘱他尽快查清主谋。
乔以安一出贵宾房就拨通了柳云夕的电话,叫她到自己的办公室。
柳云夕一眼就看出那白纸上的笔迹是欧阳和陈思思那几个鬼精灵的。这几个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竟背着她做这样的事,这次一定不轻饶。
此时正是上午第三节课时间
八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