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克制。只是要他们一下子变得跟乖乖男一样,循规蹈矩不犯任何纪律是很难的。柳云夕看到的是他们的点滴进步,而不是不足。要是只盯着他们的不足,而忽视进步,不予肯定鼓励,恐怕到最后,他们干脆懒得进步了,索性更坏一点,这就是人们常常担忧的什么“叛逆”了。所以,从某个角度来讲,孩子的叛逆不是他本身想叛逆,而是被大人们或者是一些制度逼得叛逆。
现在连生活老师都投诉他们了,并且还越过她这个班主任,直接投诉到校长这来。
这一次,柳云夕没有顶撞高副校,她一个小小的老师实在是不应该自不量力,企图改变一切。虽伟人有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但她柳云夕天生就不是一个好斗的人,硬要把她的这种特立独行说成好斗的话,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骨子里的一点小叛逆罢了。何况她就要离开了,还纠结这些干什么呢?
但是回到办公室,她还是叫来了这两个人,拿出纸和笔,一一罗列他们近期的表现,好的方面在一边,违纪列在另一边,然后摆在他们面前。? .??`很明显,违纪多过进步。两个人看过之后,再不说话,怯怯地看着她,全然没有刚进门时的嚣张放肆。
“以后每个周末,到我这来像这样列一个算式,然后你们自己判断,过得去过不去。”柳云夕指着纸上的式子对他们说。
“知道了,老师。”两个人低声回应,灰溜溜走了。
以为有了点进步就可以放肆了吗?小样!
柳云夕唇边漾出了这段日子来少有的笑容,真实自然。
该改作文了,星期四评讲作文,课件还没做好呢。
八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