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时的运动衫,又冷又饿。更要命的是,乔以安躬下身要抱她的时候,她想上厕所了,所以她本能地抗拒了乔以安的怀抱,怪怪地看着他,“怎么了?”乔以安问。柳云夕脸颊通红,再不敢看他,十分难为情。“你要方便?”乔以安一看她这样子,就猜到了。柳云夕垂着眼睑点了一下头,脸更红了。“我带你去。”说着话,乔以安就来抱她,柳云夕一缩,不给他抱:“是进男厕所还是进女厕所呢?”乔以安听了,好像才明白过来,这是医院,只有公共厕所。于是停下来,眼睛四处搜索,就朝一个护士走去。一会儿,那护士跟他一起过来了,乔以安伸手过来:“走吧,她扶你进去。”
到了厕所门口,乔以安小心地把她放下来,让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搭在护士的肩上,右脚尽量不要落地,同时一刻不停地叮嘱护士小心小心。`
从厕所一出来,乔以安就横抱起她,对护士说声“谢谢”,走了。
“先吃饭,找个有包间的地方,暖和。”乔以安说。
进了包间,乔以安把从车上拿下来的西服披到柳云夕身上:“一会吃饱就暖和了,今晚我跟你一起住。”柳云夕一震,差点把衣服震落:“为什么?”“医生说冷敷有时间间隔,而且你也需要人照顾。”乔以安跟说家事似的,自然轻松。“那我叫韦舒。”柳云夕嘟囔。乔以安定神看她几秒:“也好,她比我方便。”
从摔倒到回到学校,柳云夕像个孩子一样享受着乔以安的悉心照顾,心里甜甜地暖暖地,操场上他抱起袁香竹转圈的一幕早都抛到了脑后。想着相识以来乔以安为她所做的点点滴滴,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
乔以安抱着柳云夕上宿舍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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