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掐断了电话,然后才慢腾腾地走到门边,把门开了。
门一开,乔以安就火急急地迈进来:“什么情况?这么久?”见柳云夕好端端地站在眼前,还憋不住笑。他立即明白她是故意的。
“你个坏蛋,故意的,受罚吧!”他扑上去,拦腰将她抱起,扔到床上,压上去,捉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下去……
柳云夕勾住他的脖子,俏眼轻阖,粉脸微仰,热情迎合……
“云夕,我要你。”乔以安轻语,急切迷醉。
……
“云夕——”乔以安再呼,手已伸进她的睡衣。?. ?`
柳云夕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就跌进了一片混沌,再没意识,全身颤抖,娇喘不止,任由乔以安抚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任由衣扣被他一颗颗解开。
她彻底沦陷了,沦陷在乔以安温柔的吻里,融化在他炙热的气息里。
乔以安火热的唇开始下移……
不要,不要。不要!
柳云夕大声呐喊,却没有声音,她拼命抗争,却没有动作。
终于,在乔以安的手伸进她睡裤的时候,柳云夕像被雷击了一样,彻底清醒了。清醒的她哀婉地叫一声“不要”便泪流满面了,轻微地压抑地抽泣惊醒了乔以安,乔以安停止一切动作,惊慌地看着她。
“云夕,怎么了?”乔以安俯上来,盯着她。
柳云夕慢慢起来,扣好衣扣,羞怯地看着乔以安:“以安,对不起,我——我还没准备好。”
莫名其妙地,乔以安突然想到了英才的什么毛校长。
他一个侧翻,仰面躺到她身边,沉默不语,无限懊恼。
七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