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盯着他问。
“看不出,原来你如此拜金。”乔以安不看她,直接总结,又追问:“你拜金吗?”
“我不拜金,但很爱金。”柳云夕不假思索。
这话倒让乔以安愣了几秒钟。
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他怎么能了解柳云夕对钱的渴求?
上班三年,头一年几乎都在还读大学的贷款,这两年本来可以攒些钱,但弟弟总也改不了赌博的本性,三天两头找她要钱还赌博债,还要瞒着爸爸妈妈。她节衣缩食拼命攒钱,就是想早些给妈妈做心脏搭桥手术,但每次攒得差不多的时候,就被弟弟一个电话要去了。
正沉默间,电话响了,正是弟弟。
柳云夕看一眼乔以安,接起电话。
“姐——”弟弟才张口就哭了。??`
“怎么啦?你快说!”柳云夕的心一紧,马上想到妈妈。
“嘟嘟嘟”那边电话突然挂了。
柳云夕的心“突突”跳,她一遍遍地拨打弟弟的电话,可始终是忙音。
“打爸爸。”一旁的乔以安见她拿手机的手抖个不停,提醒她。
对,打爸爸电话。
她忙翻出爸爸电话,按下去,放到耳边,紧张等候。
通了!
接电话,接电话,接电话啊,爸爸!柳云夕紧张得不行。
“嘟嘟嘟”一阵系统语音提示后变成了忙音——无人接听。
柳云夕的泪已经扑簌簌地落了,再没心思吃什么烧烤。乔以安把车子掉头,直接开回学校,牵着柳云夕到了小花园。在这当中,她又打了几个电话,要么不通,要么无人接听。
怎么办?
六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