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乔以安手上的表格递过来了。并用手指引导她看,顺着他的手指,她就看见了八年级段语文成绩段子丰的班级最好,而且好得离谱,七年级段语文成绩她的班级最好,也很离谱。怎么光凭这些数据就说他们漏题呢?柳云夕迅抬头看着乔以安,眼里有疑问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不解与困惑。
“因为试卷是你们俩出的。”乔以安迎着她的目光,语调平淡。
本来还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鼓励与支持,没想到他一副审判家的姿态,只摆出事实,客观冷静,难道他也这么认为?或者表示怀疑?可是他怎么能这么认为,怎么能有所怀疑?他是怀疑的念头都不该有啊!一丝丝都不该有啊!
“6副校,我没有漏题。除此,再没话说。”柳云夕转向6副校,平静地说。
“云夕,只是有老师投诉,并没有判定你漏题,我们要查出真相。”乔以安知道她那小犟牛的脾气又来了,赶紧安抚。
“真相?真相就是我没漏题。”柳云夕再次强调,音量不觉高起来。
你这一根筋的脑子能不能拐拐弯?乔以安恨不得直接拿手去敲她头。??`
“你没漏题是真相,但必定还有另一个真相,我们都不知道的真相。”一直沉默的6副校开口了,“你仔细想想你出卷的事情都有谁知道,出卷过程中,有没有奇怪的环节或者奇怪的人?”
原来是这样,早说嘛。
柳云夕开始仔细回忆事情的经过,从乔以安电话告知到当晚出完试卷直到交给乔以安,中间每个细节依次在她脑海里回放。她忘情地学乔以安说话,说不定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出卷时王书敏到过她身边;后来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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