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点名表扬她三次,如果不是乔以安出了意外,那天表扬她的就是乔以安,已经错过了一次,这次一定不能错过,她要听到他在大会上骄傲地点到她的名字。
这样想着,柳云夕的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一旦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中午。
第四节课的时候,乔以安信息叫她吃饭,她忙着出卷,叫他自己先吃,不用等她。结果中饭她和俞维韦舒一起吃,吃完饭刚回到房间,就收到乔以安的信息,只有两个字:开门。
这个人,因为上次砸门招来一堆流言,学得聪明了,居然不敲门。
柳云夕哑笑着去开房门,才开一点,他就紧张张溜进来,像有人追似的,柳云夕奇怪地看着他。
“看什么?谨慎为妙。”他说得一本正经,还一脸惶恐的样子。
逗得柳云夕哈哈大笑,半弯着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么放肆,乔以安脸色一正,右手食指放到嘴边,长“嘘”一声,两眼严肃地瞪着她,示意她收声。
可那柳云夕越笑得厉害,浑身打颤,直不起身子,干脆蹲了下去,把头埋进膝盖,恣情恣意地笑。
乔以安也终于绷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边拉起柳云夕:“好了,快来好好暖暖我,这几天把我冷坏了。”
“冷坏了,你冷吗?”才起身的柳云夕听他这么说,疑问又来了。
“冷、冷、冷,你见到我跟见到瘟神一样,能不冷吗?”乔以安把她拖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长长的手臂就把她圈进了怀抱。
原来是说这个,还以为他真的冷呢。柳云夕抱歉地看着他,见他半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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