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件夹,走近了,柳云夕看清文件夹里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见她来了,高副校取下那张表格,贴到眼前,仔细看着。低沉严肃的声音就从表格后面传过来:“柳老师,从夏令营到现在你班没拿过一面红旗,德育亮分榜上,你班几乎天天都有扣分——”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颗秃了大半的脑袋从表格后面伸出来,镜片后面两道寒光直逼柳云夕,仿佛在说:“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柳云夕微蹙眉头,略顿一下,说:“高副校,您能帮我分析一下,红旗对于一个班级的重要意义在哪吗?是能证明这个班级学生听话循规蹈矩,还是彰显了班主任津贴的优势?”
“你——你作为一个班主任,不好好管理——”
“高副校,我的学生是活生生的人,是充满活力的生命体,为什么要压制他们的天性,把他们禁锢在一些人为的方框里呢?我承认,纪律需要,制度也需要,但纪律与制度不应该只是督促与教育的手段吗?不应该考虑到纪律与制度制约的对象是人而不是机器吗?大自然有很多生命,没有谁给它们制定纪律和制度,不是生活得很好很和谐吗?”柳云夕直迎镜片后面的两道寒光,不等他说完,抢先说了这么一通大逆不道的话来。
高副校怔怔地看着她,镜片后面的寒光越凌厉逼人,片刻之后,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抬手指着柳云夕,正要开口,下自习的铃声响了。?`
“对不起,高副校,我得去跟班,不然又会扣分了。”柳云夕甩下这句话就起身走了。
柳云夕自己都不知道今天吃了什么药,火气这么重!
本来她打算查完寝后去宿舍找乔以安,问清楚怎么回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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