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琪。你只是他酒醉之后发生关系的女人。他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只是因为他心生内疚罢了!”
女人自言自语的说完,将手里已经空的易拉罐丢在地板上,又拿起一罐继续猛灌。
“萧潇,你说你这辈子有什么意思?被自己的好朋友出卖,自己喜欢的男人却不能够追求,只能够看着他成为别人的男人。”将手里的易拉罐丢在地上,酒量本来就不好的女人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竟然咬出一条深深的伤痕,血迹涌出。女人突然大笑,可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歇斯底里的大哭。将修长的双腿放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将头深深的埋在腿间,呜咽的哭着,哭的让人心寒,哭的让人心痛。
走到302门口的陈生抬起手按了一下门铃,却没有反应,不停的按,可是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反应。贴着门上的他却听到里面呜咽的哭声,心中猛然一紧,难道萧潇受到某种委屈,管不得那么多,一脚将门给踹开,急忙冲到屋内却看到女人满含泪水的张望着自己,一副委屈模样,陈生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是梦吗?好假!”坐在沙发上满脸泪水张望着门口的女人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