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坟前,带上一壶酒,带上一把刀,带上一颗愧疚的心,去吊丧哀悼,去跪坐哭泣,去孤言自语,去做这些不是爷们该做的事。
力如蚍蜉,身如蝼蚁,再恨,又有何用。
当年,百人气势如虹的豪言壮语似乎都在杨光耳际里回荡,说要扬名立万的,说要将那星辰摘下的,说要功高震世的,说要取那天下第一美人玉华仙子的,可如今他们在哪?在哪?坟下埋得只不过是一具骸骨罢了。
英魂仍在。
可抓不住、挽不回,徒增伤感、颓然落泪罢了。
百人,只回来五人,都在汉山城之中,成为了大部分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少部分人不屑一顾只当是条看门狗的执法卫,身上满目疮痍的疤痕与心中无法弥补的创伤得来的只不过是区区一介执法卫,一个似乎只能欺善从恶、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执法卫,微不足道,信手可杀,随手可辱。
心中不甘。
可又有何用?
一个小卒子罢了。
而他,是个特殊的一个小卒子,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他要是不手贱不逞强去揉那沙子,就不会害死那背着他独自对抗百名修士却不离不弃的兄弟。
闯祸了。
那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纨绔,差点被他杀了,可纨绔的父亲有本事,势大如天,跺一跺脚,神州大地就要翻天,覆手可将他抹灭。
原本他必死。可一个恩人的到来让事情出现了转机,纨绔的父亲退了一步,要人抵命,谁的命都可以,但必须是条人命。
他哪里去找这条人命?
这里,不是冷血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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