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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敛去,浩渺佛音也随之消失无踪,可血棺内疯狂悸动的心跳声却未曾停止,依然在剧烈地跳动不停,若无数怒雷在乱响,让人只觉心头一次又一次地遭到抨击,异常抑郁。
多尔从自性为空的心境中退了出来,顿时便发觉了这可疑的一幕,不过浩瀚的心跳声并未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佛光不在,这些六道极致众生在怕什么?”多尔很不解。
“他们不是在怕,而是在激动。你度过了六道极致众生的一生,而且并未迷失,无形中将这天地大阵破了一半,若再能将轮回之眼取出,万年之后,血棺会自动开启,到时他们自然可以逃出生天。如果你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血棺中,度过了无边的岁月,如今见有机会出去,你会不激动?”
小衍嘿嘿一笑,又道:“而且,即便是你并不取出轮回之眼,以后其中强者可自行破开血棺,至于那些修为低的,一辈子也别想从血棺中逃出。”
“轰…”
小衍话音一落,自某些血棺中,突然迸发出一声声沉闷而浩大的轰鸣,显然是其中六道极致之人正施展大神通,欲击碎血棺,想从中逃出。
不过并没有能量外泄出来,若不然多尔即便是有细竹护体,也无法承受其中伟力,定当会在瞬息被抹杀。
血棺固若金汤,一动不动,封闭一切,其上古老图案迸发出璀璨血华,不断地延之纹理交相流转,自中蕴含极重的威势,威仪而庄严,如是惶惶天威,浩渺而伟岸,多尔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只觉仿佛有天地大道横在眼前。
若非细竹隔绝了这恢宏的威势,在其出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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