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儿没有作弊,更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犯规,但能动手脚的地方还很多。他们之中的一个在与墨焰比赛的时候,故意装作落败不敌,却偏偏还要负隅顽抗,逼得墨焰若是想要自保,就只能出手伤他。”
“而若是墨焰当真在擂台上伤了自己的对手,那事情可就说不清了。伤势的轻重,由受伤的人来把握。当日在场的观众那么多,只要他们当中有一部分被种下了墨焰将自己的对手打到重伤的印象,那墨焰就一点儿名声都没有了。即便是得了第一,也会惹得许多人非议。”
“太卑鄙了!打不过就能这样吗?”
真真在一边横眉竖目的骂,仿佛挨算计的人是她一样。
“墨焰当年的应对,至少是很出乎我的预料,场主打算猜一猜吗?”说到这里,白鸣风又去试探了夜天星。
听白鸣风这样问夜天星,一直表现的是一个狂热的听众形象的真真,缩了缩脖子,小小的身子几乎都想要缩进她所坐的宽大椅子中。
龙爷爷说的话果然是没错的!这个姐姐好恐怖!呜呜……
夜天星终于是抬起了头,眼光凉飕飕的安静,她开口,说的话冷漠客观:“家主是很典型的人,一些事情,明明知道不该做,却总是忍不住的要做——冲动,自私,且忘恩负义。”
“白家毁了,我需负全责。但家主的命是我救的,白紫玉如今活的那么肆意,还能日渐成长,也都是因为我。家主妻子的遗容,在她丈夫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之后,还能保存完好,更是因为我,尚算是有诚信的素质。所以,不求家主多么感谢我,但至少也不要这样一副看戏的模样。”
“怎么?我难受,家主很是高兴?
第四百一十三章 舟谷之行(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