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最大的,还是她的那一对心灵之窗。
从前就算是不上妆,眼眶都略略有些红,风风火火,生气勃勃的眼睛,现在早已经有些黯然呆板了下去,便是她脸上那生动的嚣张的表情,也没有办法让她的眼睛灵活生动起来,深棕色的眼球里,仍然是一片混浊。
看样子,这两年被奴役,被欺压,一次次反抗,一次次被踩,终于满腔阴冷仇恨的时光,到底是毁了这个年轻的姑娘。
看到这样的盛嫣,连夜天星都觉得深深地可惜,更不要说是受害者的父母了。他们一定又痛,又恨,又气,恨的人当中,也绝对会包括夜天星。
就算是他们并不恨夜天星,坐到了盛高夫妇那样的地位,站到了那样的高度的人,多半都是残忍而没良心的。不恨又能怎么样?无辜又能怎么样?如果真的有利用价值的话,莫说是仇人和陌生人,就是恩人,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拿来利用一把。
夜天星将这一点看得很清楚,所以她从来都没有侥幸过,在婚礼上她留了盛嫣的一条命,她也没有主动对盛嫣做什么的这些做法,会让盛高夫妇感激她,不恨她,不对付她。相反的,她对盛嫣的这几位依仗的警惕心更高,对他们的种种作为,也从来都是抱着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的。
所以,今天单单只凭盛嫣的那一句“敢做不敢认”,夜天星脑子里就转过了很多个盛高夫妇针对她的,于她而言并不是多么乐意看见其发生的计划。
最有可能的,夜天星觉得是盛高夫妇打算污蔑她虐待盛嫣。不是因为有预料先知的本事,而是因为细细一番打量之下,夜天星总是觉得,盛嫣今天身上穿的衣服,格外的破旧褴褛。而且,她衣服破口内的
第三百三十九章 揣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