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怎么？这是见到鬼了？”夜天星低头看着一副真像见到鬼的样子的秦小婉，声音与她的眼睛一样。漠然，像这末世的大地一样，隐藏着无穷杀气。
“你……究竟是谁？”秦小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她才不得不停下来，声音打着颤地问道。
夜天星笑了一声，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是冷笑还是苦笑的笑了一声。心念一动。龙殒甲在她的面部形成精美的面具。阿夜让她穿上她在公众面前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一身黑金二色的衣服。不过一瞬间，她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哪怕一个地方。能够表露她是个女子。
是的！就是这个样子！星从来就是这样的一副装束！
明明后面就是墙壁了，但是秦小婉还是忍不住的惊恐的往后退，似乎是想要从她身后的墙壁里退出去一样。
她退着，口中不停的喃喃：“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二个？你究竟是谁……是谁……”
第二个……第二个……第二个……
秦小婉的嘴巴里面嘀咕了不少的话。但是夜天星就只听见了这三个字。这三个字让她发呆，发呆的时候。这三个字又如同漩涡，又卷走了她大脑里面所有的人脑，精密的仪器，再一次占据了她的头颅。
只是这一次。有什么情绪，它过于浓烈，竟然强行的冲进了她空荡荡的头颅。空荡荡的身体，空荡荡的眼睛。
秦小婉看着夜天星。那如同末世的大地一样的眼睛，终于渐渐的腾起了隐隐的，可见的杀气。她看着这一双令人战栗的眼睛，奇怪她的耳朵居然还有作用，听清
第二十章 猜测成真（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