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代替马匹嘛。而且汽车不仅可以用于仪制,平时也可作为公务车辆使用,必要时拉上战场可是好的。朕看过那些仪仗马,除了当仪仗队之外再无用处。这不是浪费吗?当然了,这仅仅是其中的一个例子,这样的可以做改变的事情有很多。用不着一模一样的完全照搬古礼,一点都不改吧。”
“当然不能改。”孙家鼐愤而起身奏道:“宽袖系带、云鬓华裳,这是我汉邦区别于蛮夷的标志。是,老臣承认洋人的服饰在穿着上是比我汉服更方便。可就因为皇上嫌穿着麻烦。就要将仪制改成洋人的服饰。如此一来我朝还算什么承明而起,还有什么脸面说是大汉正统。皇上要改仪制,老臣断然不同意。”孙家鼐说的是义愤填膺。就差吹胡子瞪眼了。
“朕……朕什么时候说了改服饰了?孙师傅不要激动嘛,朕说的是小小的改变一点礼制的表现方式。比如说这种以车代马这样的改变。这对仪制没什么影响吧。”
“皇上此言大谬。”翁同龢不乐意了,为了定制新朝礼仪,他查阅过多少资料,他征询过多少意见,又修改过多少次。无数个不眠之夜好不容易制定了成套的礼仪说改就改,这让他情何以堪呀:“礼制乃是国家之基础,是约束上至君王下至百姓行为的基准。改变礼制如同改变宗法律例,国无律则人无法。如此必将天下大乱。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李明坐在台上想发火又不能发,只能喘着粗气说:“众卿家请注意。”李明伸出手来指着宽大的袖子说道:“宽袖是我汉服的基本要素之一,这样的服饰务农是可以,但要上工厂操作机床就不行了。一个不小意将袖子卷到机器里,那整个胳膊就废了。我们讨论仪制也不能不
第三百八十九章 礼仪之辩(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