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学了,把国子监抓起来。把风骨当成学问来讲,来要求。让他们为这躁动的天下守住最后的良心。”
朝堂上,为评判学子优劣各抒己见。宫门外,学子们更是议论纷纷。自殿试结束的当晚就争吵不休,更别说等加考完的学子回来讲了他们加考的经历后,那议论声大的都传进了皇宫。
什么叫我若为某官?我如何知道我会被派为何官?我要是写我若为相国可以吗?等待出榜的学子将整个客栈都吵翻天了,当他们知道还真有以我若为总理为题时。却还真心佩服此人之勇气,他们大多选择是知县。今年所出的题目实在是古怪,十年寒窗苦读的四书五经突然发现都用不上了。他们所学皆是古人先贤圣言,用途皆是教化地方。却被问及如何赈灾、如何耕种、如何治水……等等无一所知。先是质疑朝廷为取消科举故意抬高大学堂,后来又细想。他们所学之四书五经参加科举不就是为了为任一方造福一方百姓吗?可不知如何赈灾、如何耕种。又如何造福一方百姓。这确实是个问题。
出了问题却不知如何应对,这下才真出问题了。贡士们曾经坚持的想法受到了冲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新旧学之争终于在士子圈内大规模展开。从京城蔓延到地方。新学、旧学,到底孰优孰劣的辩论开始充肆整个天下。不仅是上海的《时务报》、《申报》这些老报纸,就连新开办的京城的《京报》,广州的《羊城报》等等都加入新旧学之争。每天的报纸上都有新旧学派发表的文单,说明自己学派的优点评击着他派的缺点。
士子圈内的争吵没有影响到普通百姓的生活。对他们这些不识字的百姓而言。能多产一点粮、能多生产一件产品、能
第二百五十章 风起南洋(4/8)